当然,这话更不能说了,说了丈夫更是要疯了!

她眸中含雾,一笑,凝了一道彩虹的光芒在眼角眉梢:“原是要陪着你的,我若是生,这蛊虫也便能救你。我若是死,正好你我同穴了。你看,我熬过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一点碎冰从骨缝里钻了进去,冷冽的彻骨锥痛。

那日取箭头,她那一声凄厉绝望的叫喊,他只以为是取箭不顺,何曾想会是蛊虫从心脉出来时撕心裂肺的痛。

那蛊虫破心有多痛徐悦不知道,蛊虫从心脉出来多痛他也不知道,可他知道心窝里扎着的那一箭有多痛,他确实清晰的经历过的,何止是锥心之感。他更知道,她中箭时的痛亦比不上蛊虫发作时的折磨,更比不上引蛊时的痛。

那两回病势突然,她痛苦成那样,却还咬牙忍着,只为了不让他太愧疚,直到今日,若非南宫璃说破,她大抵这辈子都不会说了。

他眼中的情深如许,便如此刻夏日的艳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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