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还沾在虹吻石的红痕上,阿远就扛着几根削好的细竹竿往双痕台走——昨天和秦叔说好要给沙棘苗搭防护架,怕再过些日子刮大风,把刚冒芽的小苗吹折了。刚走到石畔,就看见秦叔已经蹲在苗旁,手里拿着麻绳在量竹竿的长度,旁边还堆着几张晒干的玉米皮,是用来缠竹竿防磨的。
“来得正好,”秦叔抬头笑,把一根竹竿递过去,“你试试这长度,比苗高半尺,既能挡风,又不挡太阳。”阿远接过竹竿,指尖蹭过磨得光滑的竿头,是秦叔连夜用砂纸磨的,怕划伤小苗。两人蹲在地上,先把四根竹竿插在沙棘苗四周,再用麻绳轻轻绑成方形架,秦叔还特意把玉米皮缠在绑绳的地方:“这样绳子就不会勒着竿子,等苗长高了,顺着架爬,长得更稳当。”
妞妞拎着小竹篮跑过来,里面装着刚摘的金盏花籽——是老奶奶昨天翻出来的旧种,说金盏花耐活,开在双痕台旁,既能驱虫,又能和红痕配着好看。“阿远哥哥,咱们把花籽种在防护架周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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