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更难熬。谁家孩子的哭嚎撕破寂静,没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刮过空荡荡巷道的呜呜声,像无数人在低声啜泣。

村子像一潭死水,连蝉鸣都没了,只有瘟疫在悄无声息地蔓延,像藤蔓缠上枯树,一点点收紧,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村东头的井被填了一半,据说是有人喝了井水后发病最快。如今家家户户都去村外的小溪打水,可溪水也泛着奇怪的绿,舀起来细看,能瞧见水面漂着细小的白沫。

夕阳把村子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原本该升起炊烟的时辰,只有寥寥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细弱的烟,像垂死之人的呼吸。偶尔有狗吠声响起,却很快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村口的老槐树下,新添了几块没刻字的木牌。风吹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啜泣。

这时,一位少女看这悲惨的景像,感到一丝「悲鸣」。

身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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