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阁密室的铜锁在音波中化为齑粉时,秦昭月手中的碧海潮生箫又裂开一道细纹。暗室中央的玉台上,羊脂玉匣里躺着泛黄的绢帛,边角绣着的三尾鱼纹,与三阴殿主耳后的刺青分毫不差。

“明洲,是初代阁主的手札。”她按住陆明洲欲碰解药的手,指尖抚过绢帛上斑驳的血字,“双生魂魄本为一体,百年前分裂时注入归墟石之力,如今合璧后可共享魂魄之力——原来我们从不是祭典的祭品,而是归墟的钥匙。”

陆明洲的唇角还沾着方才逼出的黑血,归墟寒的毒已侵入心脉,却仍强笑道:“所以你昨夜冒险闯千机阁,不仅是为解药,更是为了证实这个秘密?”他看着秦昭月发间刺眼的银线,忽然注意到她掌心的潮汐印记正在向箫身蔓延,与裂痕形成诡异的共鸣。

玉匣底层躺着的琉璃瓶里,凝固着半盏暗红色液体——初代阁主的心头血。秦昭月咬破瓶封,喂陆明洲服下的瞬间,密室顶壁的鲛人灯突然爆亮,在地面投出归墟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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