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港的晨雾里浮着十二盏鲛人灯笼,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与秦昭月左胸引魂幡胎记的跳动频率分毫不差。她指尖抚过玉箫尾端新凝成的幡角流苏,发现原本赤红的胎记边缘竟泛起透明,如同被海水长期浸泡的鲛绡——那是三日前在海眼施展“焚骨断契”留下的后遗症。
“港口戒严了。”陆明洲的惊澜剑鞘轻磕她的玉箫,玄渊阁玉佩裂痕处渗出的金线,此刻正指向码头中央的玄铁巨锚,“锚链上缠着的不是渔网,是幽冥殿‘锁魂藤’。”他说话时下意识用完好的左臂挡住她的右肩,那道被腐骨毒侵蚀过的疤痕,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鳞纹路。
玉箫横在胸前,秦昭月发动《碧海潮生诀》第六式“听涛辨息”。音波掠过海面的瞬间,她“看”见水下五丈处,五股带着血契气息的暗流正顺着锚链向港口汇聚,而码头栈桥上,青鸾港镇守使——玄渊阁外门长老吴宗岳,正背手而立,他袖口露出的半截青鳞手臂,与当年唐枫的毒鸦化形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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