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阁禁地的青铜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秦昭月指尖抚过唐枫遗留的腰牌,旧纹上的朱砂印记在晨露中泛出血色。三个月前唐枫化作黑雾时飘落的腰牌,背面“唐枫”二字与《玄渊阁志》中记载的初代阁主首徒字迹分毫不差,而此刻腰牌正与她左胸的胎记产生微弱共鸣——那半枚残蝶状的血色印记,不知何时边缘竟多出了细碎的锁链纹路。

“《碧海潮生诀》后三式藏在禁地最深处。”陆明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的玄渊阁玉佩裂痕处缠着细如发丝的金线,正是昨夜两人在藏书阁查阅典籍时,发现的“以血祭契”古法。晨光掠过他微蹙的眉峰,映得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旧疤泛着淡金,那是三年前为替她挡住幽冥殿“追魂锁”留下的。

禁地石阶布满青苔,秦昭月握着玉箫的指尖忽然一顿。石缝中渗出的海水带着腥咸,与她昨夜在幻象中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深海之下,青铜面具缓缓睁开的眼瞳里,十二道锁链正顺着她胎记的纹路攀爬。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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