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送完饭,回到杨犀面前复命,毕恭毕敬地说:“杨班头,饭菜已经给那位姑娘送过去了。”

杨犀阅着书,没有抬头,只冷淡应了:“嗯,我知道了,退下吧。”

这人说话真是一如既往得冷冰冰。

周沉鱼把脑袋伸出铁牢外,看向走廊尽头火把点燃处。

一袭黑衫的杨犀端坐在案几前,一手拿着竹简,另一只手掌在竹简背后拖住,远远地看过去,那只手宽大修长且骨节分明,令人浮想联翩。

“你还别说,这人认真看供状的样子,还真是既有文人的儒雅矜傲,又有武将的刚勇。”

周沉鱼注视着他的脸半晌,可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都是拜他和钱如山那个王八蛋所赐,空有一副皮囊,没有人品,这种男人是不能要的。

一时之间,所有的喜欢变成了蚊帐上的蚊子血。

周沉鱼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不准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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