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他说：“姜还是老的辣，服你了。”
“张凡，那两股关注花都的势力，你是不是其中一方的人呢？”他笑着问道。
“我不是其中哪一方，而是一条鱼，机缘巧合认识其中一方的负责人而已。”我说。
沈明生问的问题，估计其目的，是想攀上其中一方，我的回答也是思考过的，和他聊天，我的脑子是不够用，不过合作这么久，怎么说也能窥探一二。
“张凡，你运气挺好的呀，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引荐对方，可好？”沈明生没有再转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恐怕是有点难度。”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当然明白他的目的。
“假如你可以引荐，这也是对你我都有利益的事，这场斗争持续下去，要是我们不投靠其中一方的话，估计很难成功，你明白吗？”沈明生说。
“这我当然明白，只是，就算我想为你引荐，你能为对方贡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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