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从小学到中学，一直你高中的老师，对你的评论居然都是那几个字，老实木讷，胆小怕事，不善于言谈，可是你那些老师都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你们那个村，第一个考上了大学走出了山村的孩子。”沈明生说。
我木着脸，没有说法，看来他对调查我，确实是事无巨细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可是，你在花都那所不入流的理工大学，我派的人去调查你，几乎就没有几个人记得你这号人物，毕业三年，你换工作都好几份，每一份工作是短短的三两个月就结束了，你知道？你从事过的公司同样没有人记得你这个人，唯一有一家公司的经理，却对你印象非常深刻，想要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
“还不说那几句话，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合群呗。”我说。
“不，错。”沈明生摆了摆手。
“难道还会有什么大跌眼镜的说法？”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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