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天空俯瞰的话,三线开战的镇南军,就像被一张大嘴咬在口中一样。

看似要被吞噬殆尽,却展现出惊人的硬度。

无论是辽州军还是凉州军,都啃不动侧翼的屏障。

深夜,辽州军帅帐中,马拓带着一身血水走了进来。

身上套着的甲胄上,满是凹痕与,左臂上还有箭伤。

“父亲,镇南军着实有点儿难啃,咱们这是硌牙了呀。”

马图抬头看到马拓左臂上的箭伤,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

见他没有受什么重伤,松了口气,勉励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至于攻势不利,他没有怪罪马拓,他的儿子他了解,如果马拓也打不动,那么换了帐下其余诸将上去也白扯。

“说说,你怎么看。”

马拓指了指左臂的箭伤说道。

“镇南军的弓手属实强,无论是力道还是准头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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