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泰城北,栎县城内,白邝失魂落魄的颓坐在卧房。
败了,就这么败了,哪怕是符应化都拦不住镇南军。
他现在聚起来的援军也毫无用武之地了。
巨大的恐慌感自他心头弥漫,身死族灭的恐惧让他手脚冰凉,心跳加速,指尖胸腹处不时有麻痹之感。
年幼时的白邝,曾经有一老师,是白家聘请来教育后辈的,教他们习文练字,讲解经意。
突有一日恶疾发作,缠绵于病榻之上,出于师礼,白邝前去探望。
走到病榻前的白邝,看着平日里那位总是给人一种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之感的老师,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他就像风中的残烛一般,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的面色灰败如土,毫无血色,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瞳孔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那时年幼的白邝不解,不就是死吗?有啥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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