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泰城北,栎县城内,白邝失魂落魄的颓坐在卧房。

败了,就这么败了,哪怕是符应化都拦不住镇南军。

他现在聚起来的援军也毫无用武之地了。

巨大的恐慌感自他心头弥漫,身死族灭的恐惧让他手脚冰凉,心跳加速,指尖胸腹处不时有麻痹之感。

年幼时的白邝,曾经有一老师,是白家聘请来教育后辈的,教他们习文练字,讲解经意。

突有一日恶疾发作,缠绵于病榻之上,出于师礼,白邝前去探望。

走到病榻前的白邝,看着平日里那位总是给人一种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之感的老师,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他就像风中的残烛一般,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的面色灰败如土,毫无血色,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瞳孔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

那时年幼的白邝不解,不就是死吗?有啥好怕的呢?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www.buerdu.net/book/316632/3945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