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温春景感慨道:“我在美国见到很多,出身贫民的人在跨越阶层之后会以破坏身体的方式进行报复性的欢愉享受,即便是吃身体饭的运动员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女人和酒精的贪婪。”
“我自己也不知道。”温晓光没深考虑过,“可能我一直没把现在这个阶段当做我最终的目标,也可能我对吃喝玩乐这些物质享受不太感兴趣,而且我本身恰好讨厌喝酒,也从未在酒吧里感受过快乐,所以谈不上对酒精的诱惑做到了控制,只有女人……这大概是生物本能,我做的的确不好。”
问题的症结在于他有着男人的责任意识,而不是那种上了床提起裤子就走的感情骗子,打一炮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对他来说这是开始,而非结束。
以前,上辈子他都支持感情忠诚的老实人,但就像温春景说的那样,财富的增值会改变一个人,忽然而至的诱惑甚至会摧毁一个人。
温晓光也在被经历、见闻重新塑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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