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钟唯唯终于松了手:“我去里间睡吧,你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不用。”重华起身下床,拿水给她喝:“喝吧。你不舒服,我哪里又睡得着?不如陪着你还要安心些。”

钟唯唯只喝了两口水就放了杯子,心事重重。

她是做噩梦了,很可怕的噩梦,可怕到让她就连提都不想提,更是隐约有一种“说出来也许会变成真的”的不舒服感。

重华并不追问她,灭了灯之后就把她抱在怀里,怀抱不紧不松,既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至于让她不舒服。

钟唯唯翻了个身,轻轻啄了他的唇一下。

重华立刻就热情地回应了她,他的手在她全身温柔地游走,给她以最温柔最缱绻的呵护和爱意。

因为钟唯唯有了身孕的缘故,他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但是他的热情和温柔让钟唯唯不可遏制地生出“要对他好,一定要对他很好,非常好”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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