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我整个人怔住,两个人好长时间相对望着。

曾经舍命救他,本意是不求回报,他也冒险救过我,只说因为我可怜,可我们都不是傻子,付诸了感情,就社会得到回报,于是面对今日局面,我们都彼此怨恨着。

想到这些,我目光含泪说:“段天尽,我只有那天晚上做过真正的自己我是白鸽,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了!”

他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恼怒,更加痛恨起这其中的缘由来。

“还是因为那个应泓对吗?”

“我不想骗你。”事到如今,这般田地,说再多虚假的话,只会更令他厌恶,我如实说:“是应泓塑造了我,他对我影响,克在骨子里”

“应泓!应泓!”他低下头。嘴角嘲讽地低念这个名字后问我:“你知道昨天在明月赌场,小斧头为什么突然带人走了吗?”

我摇头,那夜之后,我就一直在他身边,什么通讯设备都没有,又怎会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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