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落,现实似乎与自己想的有点落差,我以为,他终该接受我是白鸽的事实,可一次次提起梁胭来,却更像是一种惩罚。

“哦?”他偏着头,轻声说:“你这样子,最像梁胭。”

我脸色彻底冷下来,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悸动,就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窖里一样。

段天尽瞧我木在那不动,便伸出手指放在我脸上,他的手和身体总是很温暖,但现在,他的指尖却是凉的,他说:“曾经,我真被这张脸给骗了,甚至到现在,明明知道你是谁,却还是以为你是她……”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挥手便将他的手从我脸上打掉,提醒他:“那尽少现在记好了,别再看错了!”

谁知,段天尽竟顺着我的力道,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抱着。

我用力推了推,没推开,我张嘴就朝他手臂上咬去。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伸手过来,掐住我嘴巴说:“松……松口你赶紧给我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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