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很累……”
“昨晚是一夜没睡。”顾远然淡淡地道，“但这是工作需要，我已经习惯了。秦瑶的尸体现在还在停尸……”
“在查案的间隙去陪别的女人也是工作需要？”林业萱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顾远然穿外套的动作一滞，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林业萱如此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顾远然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是不是误会你最清楚。”林业萱低着头，声音带着压抑。
“虽然我能肯定你确实误会了什么，但就算是真的，我也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顾远然穿好外套，准备抽身离去时，却又听林业萱低声问：“你不爱我姐姐了么？你终于肯忘记林夕言了？”
顾远然的脚步再次停下了了。
他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林夕言的名字听得他的心头一阵刺痛。
“这不关你的事。”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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