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气息渐渐消失了,终于在舒白的手里,变成了一具再也不能折磨他的尸体。
男人全程都保持着兴奋的笑意,舒白看着他处理尸体,动作熟悉得好似曾经练习过千遍万遍,最后连着沾满了血的被套床单一起,扔进了大锅炉里。
然后所有的一切被融化在了一起,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从马桶里冲了下去。
女人在她自掘的坟墓里消失的悄无声息。
舒白终于在那个夜晚里,得到了他长久以来渴求的解脱。
信守承诺的男人在夜里消失了。舒白毫不眷恋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出租屋,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从此之后他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同时他也回不了家了。
当他邀功似的把整件事情告诉徐大立的时候,徐大立望着他的眼里不是欣慰和赞许,而是浓重的绝望和震惊。
舒白很是不解。明明他亲手把他们噩梦的源头斩杀了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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