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芬利.格林吃力的抬起手指了指肖遥的方向道,“那位年轻的华人乘客,他和他身边的那对母女就是劫犯准备带上车的人质,我很庆幸他们挑错了对象。”虽然没击中要害部位,他自己也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也已经流了不少血,已经是很虚弱了。
“警探先生,伤者失血过多,必须马上送去医院手术,有什么问题,请以后再问吧。”两位急救员将芬利.格林的伤处做了紧急处理,将他抬到担架上固定好道。
“好的,你好好养伤。”艾伦.哈尔安慰式的拍了拍躺在担架上的芬利.格林的胳膊道,“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虽然他们几个机构之间的人员时常因为抢案子而看不顺眼,顶层的老大们也经常没事就互怼,但是对于这种因公负伤的下层警员,多数人都还是表现得很友善的。今天这件事虽然是因为面前这位法警而起,但是单独一人利用民航来押送犯人的这种决定显然不是他这种等级的外勤人员可以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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