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
“你还记得那天下棋的时候，我和李云清是怎么坐的吗？”
“嗯……”楚盈芳面露回忆之色，想了片刻之后便说道：“我记得你是背对着黑板的，而李云清是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李云清是在你的斜前方这没错吧？”
赵东来笑着说道：“你和林菱都是靠外面坐的，李云清虽然背对着你们，但是离你们两个人并不远，只要微微偏过头，像我这样。”
赵东来往前走了几步，恰好就是李云清和楚盈芳在教室之间的距离，接着赵东来微微低着头，往外偏出一点，余光恰好能够看到楚盈芳的身子，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够看到。
“我这个角度是能够看得到你的……”
“一开始我以为李云清是在看林菱，可是当我下到第二局的时候，李云清每次长考都会向后面看去。”
“那时候的林菱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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